心。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机和嘲讽。
西乐高没有生气。
祂甚至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阿莉维亚，你看。”
笑神指着维克特，像是在教导后辈，“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和黑暗灵族打交道。他们太自信了，自信到愚蠢。”
“维克特，你太让我失望了。”
西乐高抬起头，面具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你们这群黑暗灵族，躲在网道里，沉迷于小打小闹的阴谋诡计，沉迷于折磨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
“你们以为掌握了一些黑科技，制造了一些能在亚空间风暴里苟活的护盾，就是强大了？”
“你们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忘了自己种族的神明，为什么是‘神’。”
西乐高叹了口气，摩挲了一下那枚赫克托交给他的玉简。
“如果是以前……”
“我会陪你好好玩玩。我会编织一百个连环套的阴谋，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众叛亲离，让你在一两千年后身败名裂，最后跪在黑图书馆的门口求我收留。”
“毕竟，看你们这群自作聪明的家伙在绝望中挣扎，也是一种乐趣。”
“但是现在……”
西乐高漫不经心的气质，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赶时间。”
“而且……跟你们讲道理，太累。”
西乐高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脸庞。
然后在艾拉瑞亚惊恐的注视下，祂摘下了那张标志性的“笑脸面具”。
面具之下，不是脸。
是虚空。
是一片深邃无比，仿佛包含了宇宙所有“意外”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缓缓浮现出了另一张面具。
一张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道竖直血痕的白板面具。
“维克特，你好像对神明有什么误解。”
西乐高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
“我是笑神。谎言之主，戏剧之神。”
“我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
“我扮演的角色，可能是乞丐，可能是国王，也可能是傻子。”
“这其实说明了两件事。”
西乐高弯下其中一根手指。
“第一，我终究是神。”
然后，祂弯下第二根手指，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森寒，带着一股市井流氓般的痞气和至高神性的威压：
“第二，在当年的灵族万神殿里……”
“我是素质最差的那个。”
话音刚落。
西乐高，动了。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幻术。
祂只是做了一个动作，拔刀。
手中的那根用来表演杂耍的滑稽手杖，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圆润的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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