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曜柱霜月未来的 “任务归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蝶屋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队员们康复训练时的呐喊声、制药房里杵药的闷响、庭院里紫藤花随风摇曳的轻响,交织成熟悉的日常。
唯一不同的是,蝴蝶忍的身影几乎总是与未来形影不离,连制药时都会把药杵放在能看到他的地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驱散那两年积攒的不安。
未来也没闲着,除了每天帮蝴蝶忍和香奈惠处理蝶屋的事务,偶尔指导一下队员的训练,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拜访阔别两年的亲友。
他最先去的,是炼狱家。
两年前,他被黑死牟击杀后,尸体被送回蝶屋时,炼狱槙寿郎曾特意赶去看过
作为未来的师父,这位曾经的炎柱终究放心不下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继子。
如今再见到未来,槙寿郎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喝酒,阳光洒在他的发梢,添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听到脚步声,槙寿郎抬起头,视线落在未来身上的瞬间,手中的酒碗猛地一顿,酒液溅出几滴在衣襟上。
他怔怔地看了未来半晌,才缓缓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未来的肩膀上,声音却不复往日的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活着... 当年看到你那模样,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可眼底的复杂情绪却瞒不住人
有震惊,有庆幸,还有几分后怕。当年他看到未来苍白冰冷的脸,那道贯穿胸腔的致命伤口,曾一度以为这个有天赋又努力的继子,真的就这么没了。
未来没有避开师父的触碰,笑着回应:“让师父担心了。当时情况确实危险,差点就死了,还好运气好,活了下来,只是需要长时间养伤和执行秘密任务,才没能及时联系您。”
他没敢说太多,毕竟 “死而复生” 的真相太过离奇,对外统一的 “任务” 说辞,也得对师父沿用。
槙寿郎盯着他看了半天,才重重叹了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没给我丢脸!”
他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眼底的红意才渐渐褪去,“杏寿郎那小子去执行任务了,这两年他可是没少念叨你。”
离开炼狱家,未来又去了狭雾山。
刚走到鳞泷家的木屋前,就听到院子里传来 “喝哈” 的喊叫声
炭治郎正在挥木刀训练,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却依旧眼神坚定,每一刀都劈得有力。
“未来先生!” 炭治郎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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