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含糊。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燕家轻易能得罪得起的。
沉默良久,燕正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重新变得冷静。
他看向惴惴不安的两个儿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此事,到此为止。」
燕仕豪闻言,还仍然有些不服气地抬头:「父亲!难道我就白挨打了?还有大哥他。」
「闭嘴!」燕正德厉声喝道。
「白挨打?那是你自找的!
平日里放纵你等,是让你们为家族分忧,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给我燕家树敌,招惹这等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他冷冷地看著两个儿子:「从今日起,仕豪禁足三月,扣除一年例钱,好好反省!
仕雄,你身为兄长,遇事冲动,不辨形势,罚你去宗祠静思十日,抄写家规百遍!」
两人面色一白,却不敢再辩,只得低头应道:「是,父亲。」
燕正德又转向胡供奉,语气缓和了些:「胡老受惊了,且好生休养,府中库房内的安神定魄丹药,你可随意取用,今日之事,对外不必多言。」
「多谢家主体恤。」胡供奉拱手算是欣然接受了。
处理完毕,燕正德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时,他才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
得罪一位疑似金丹中后期?
只为出一口无关痛痒的恶气?
这买卖,太不值当了。
昌集郡的太平来之不易,是多方妥协,小心维持的结果。
燕家在这盘棋里,不过是颗不大不小的棋子。
眼下云州局势晦暗不明,林家收缩,天衍宗介入,其他四大世家纷纷闭族不出,暗流汹涌。
这种时候,任何一点不必要的风波,都可能引火上身。
那对师徒应该只是路过昌集郡。
只要不再去招惹,应当无碍。
翌日。
冉冉升起的晨光,驱散了昌集郡城最后一抹夜色。
孟言巍推开客栈的窗,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经过一晚上的调息,融法境已经稳固了。
灵台也随之一片清明。
孟言巍的目光扫过下方渐渐人流多起来的街道,已无昨日初见此城繁华时的愤懑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平静。
云松子推门而入,见孟言巍气定神闲,眼中笑意不减:「状态不错,既然你突破事了,那也该回去了。」
「是,师父。」孟言巍点头,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将人皇幡收起。
此番昌集郡之行,虽时日短暂,所见所历却比寻常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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