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是一个山沟沟里的，我三岁的时候父亲就死了。”
“家里人都认为是我和我母亲克死了我父亲，所以整日就打骂我们母女俩。”
“每次挨打的时候，母亲总是用整个身子护着我，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苏如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说到这双眸已经泛红，声音也开始哽咽。
陈凡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他没想到苏如月和孙岚竟然还有这么悲惨的故事，同时心里也很好奇，苏如月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呢？
“那年冬天，母亲偷听到他们说要把我卖给人贩子，她连夜背着我逃出了村子，夜晚的山里路面都结冰了，可她一步都不敢停。”
苏如月脸上露出了一抹怀念之色。
“我们一路逃到东海市，可她没文化，还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根本就找不到工作，只能带着我当乞丐，晚上就睡在桥洞里。”
“有天夜里，我发高烧了，我母亲就带我去医院，可是她没有钱，医院就要把我赶出去，我母亲就跪下来求他们。”
“后来一个男医生把我母亲叫到办公室里面，等我母亲出来之后，医院就让我们住院了，当时我不知道他们去办公室里面做什么，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不过我不怪她，我也没有资格怪她。”
苏如月说到这，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陈凡又递了两张纸给她，他能看出，苏如月并不是在演戏，而是真情流露。
陈凡没想到孙岚和苏如月这母女俩还有这个悲惨的过去。
“这件事情过后，我母亲好像是开窍了一样，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后来我母亲开始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当然，她身边的男人也越来越多。”
“陈凡，你说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吗？”
苏如月擦掉眼中的泪水，突然看向陈凡问道。
陈凡点了点头说道：“是。”
从苏如月的角度来说，孙岚配得上伟大母亲这个称号。
她是好人吗？
自然不是，光是她的钢铁厂排污就害了好几万人。
是非对错陈凡心中还是拎得清的，不会因此而改变对孙岚的看法。
听见陈凡这么说，苏如月唇角便不自觉地上扬，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在她脸上荡漾开来。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陈凡好奇的问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说这些是故意在你面前装可怜，然后从你身上套消息啊？”
苏如月媚眼看着陈凡问道。
这话让陈凡一愣。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难道苏如月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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