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特别能忍。
酸菜汤用沾满辣椒油的手在他新买的围裙上擦了第三遍的时候,他忍了。娃娃鱼把他刚熬好的高汤偷偷倒掉一半换成可乐的时候,他也忍了。甚至黄片姜那个老狐狸笑眯眯地把他推进玄厨试炼的死亡擂台的时候——他还是忍了。
但此刻,他实在忍不了了。
“你说啥?”巴刀鱼把炒勺往灶台上一拍,火星子溅了三尺高,“让我去当卧底?”
黄片姜坐在餐馆角落的卡座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糖蒜,那副悠闲劲儿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让他去送死,而是约他去隔壁巷子吃碗馄饨。“不是卧底,是渗透。用词要精准,精准是玄厨的基本素养。”
“渗透你大爷!”巴刀鱼的炒勺指向黄片姜的鼻尖,“食魇教那帮疯子是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