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
“我知道它的可怕，知道坚守心智有多么艰难。”
卡蜜拉的声音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如果你们完全沉沦，沦为只知破坏的空壳，我或许不会多说什么。那是这个扭曲世界的常态，是弱者的命运。”
她的目光随即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你们没有完全沉沦。”
“达拉姆，你还能执着于建造这毫无意义的‘王座’，追求那可笑的‘君王’虚名。”
“希特拉，你还能从虐杀弱者这种低级趣味中获取扭曲的‘愉悦’。”
“这说明，你们的自我意识依然在挣扎，在污染的重压下，以另一种扭曲的形式寻求着存在感。”
卡蜜拉微微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正是这一点，才更让我失望。”
“因为这意味着，你们并非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没有清醒的瞬间。”
“你们本可以做得更好，哪怕只是守住内心最后一丝底线，不去过度残害那些本就卑微的生灵。”
“现在看来……或许是我对你们期望过高了。”
话语落下，王城中央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达拉姆和希特拉巨大的头颅垂得更低，他们身上混乱的能量波动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今天出去修电脑了，电脑重装系统后回来马不停蹄更新的，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