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第二个问题，你正在想什么？”
“想什么？我很想和房梁比赛拔河。”
“还有呢？不说完也算谎话呢。”
“我想和你睡觉，问吧，最后一个问题。”
“看来，我的魅力没有想象的这么小呢？”黑塔看向唯一的光源处，那是知更鸟的位置。
陆清突然明白了什么，想要推开黑塔，远离这场走向混乱的舞会，黑塔却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缠着陆清无法动弹。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付出生命来救我吗？”
乐音依然悠扬，陆清的瞳孔却再也无法聚焦，他的思绪被拉进了知更鸟营造的同协世界之中。
这是一个地牢，传说中的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手持一把猩红的蔷薇匕首，她用手中的匕首在黑塔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两个选择，看着她因失血而死，第二个是代替她而死，自己选吧。”
自己没有任何的力量，眼前的波尔卡——卡卡目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只是看一眼便知道这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匕首一刀又一刀。
陆清只能就这么看着。
黑塔没有求饶，她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男人。
“现在转头，就能离开这里了，这便算是你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了，清。”
“神经病，我看你是病了，黑塔……”
“我是病了，我都病了好久了，只是因为你而病。”
陆清知道波尔卡——卡卡目是假的，但眼前的凌迟是真的，也不知道黑塔用了多大的代价，让知更鸟干这种事。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最多只是精神颓废一段时间，恢复几百年应该就好了。”
鲜血滴滴嗒嗒，眼前的倒转世界开始有鲜艳的蔷薇绽放。
“够了……”
波尔卡——卡卡目再次举起了匕首。
“我说够了，黑塔！我和你换位置。”
闻言，黑塔嘴角上扬，旋即化为了变态的笑容。
但并没有交换位置，世界崩溃了，陆清则是睁开了眼。
黑塔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因为重力而下坠，陆清下意识抱住了她的腰。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回答了问题，你还要走吗？”
“你赢了，黑塔，这个答案满意吗？”
“所以，你还是你啊，无论多少次，你都会这么选择的，我就知道。”
“何必如此。”陆清幽幽叹气，然后将黑塔整个拦腰抱起。
陆清明显不能是把心灵受创的黑塔留在舞池里的，这样的事，他还是无论如何都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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