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我让柱子给你些东西。”聋老太压低声音道，“你要是有本事，从刘海中手里把被他弄走的物件找回来，就都是你的。”
“他拿了多少？”易中海追问。
“金条和古董，总共……”聋老太悄声说了个数。
“行，我想办法。”
易中海心头一热，没想到竟有这么多好东西。
“怕是难要回来了。”聋老太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和柱子说几句，让他给你点东西。”
“总不能让你两口子伺候我这么多年，最后空手而归。”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只得点头：“好，那我先出去，等会儿再……”
“等会儿就别来了，明天下午再过来一趟吧。”聋老太叹息道，“唉，你和柱子的事……我试着劝劝，也不一定管用。”
易中海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易光福没能进来，一直在外面等着。聋老太和易中海说话时，傻柱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
等易中海一走，傻柱立刻上前。
“老太太，明天我再给您带些吃的。”傻柱苦笑道，“刚才带的红烧肉被没收了，估计待会儿您回去能吃上。”
“柱子，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聋老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微弱：“别浪费钱了，我这身子骨……如今便是龙肝凤髓也咽不下去，怕是熬不过明天了。”
傻柱怔了怔，心里一阵酸楚。换作自己，到了这地步，恐怕也是食不知味。
“那我明天……”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往后逢年过节，记得给我烧些纸钱就成。”聋老太压低声音，“后院那棵枣树下埋了个小坛子，里头没多少值钱东西，就剩些金条和大洋。”
“金条你留着，三十块大洋交给易中海。”
“记住，往后离他远些，最好老死不相往来。不管他有什么事，都别掺和。”
“坛子里还有五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你仔细收好，别轻易露出来。去挖的时候当心些。”
傻柱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聋老太竟藏着这样的家底。
“我记下了！今晚就去取。”他重重点头，“一定小心，不留痕迹。”
“好，好……明天下午别来了，后天一早来送我就行。”聋老太叮嘱道，“往后和媳妇好好过日子。”
刘伟栋推着自行车，带着小萱和娄晓娥正要出门逛街。刚到垂花门，迎面撞上风尘仆仆的崔大可。
崔大可浑身是土，活像刚从泥地里滚过，肩上还扛着个破麻袋，乍看像个逃荒的。
“刘厂长，您、您好啊！”崔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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