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后院,八张圆桌已摆开,大多坐满了人。傻柱正带着徒弟马华和胖子在灶台边忙碌。角落的案板上堆满食材,旁边是用砖块临时垒起的煤炉——这种炉灶是厨子的看家本领。
闫埠贵坐在记账桌前,面前摊着红纸装订的礼簿。刘海中妻子张翠花负责收钱。
"记上,刘伟栋五毛。"刘伟栋递出钞票。
"哟,大厂长就随五毛钱?"闫埠贵撇嘴讥讽,"还是街坊邻居呢!"
"关你什么事?"刘伟栋冷声道,"难不成礼金数目还要你闫埠贵来定?真是狗逮耗子多管闲事!"
这话呛得闫埠贵面红耳赤。张翠花赶忙打圆场:"刘厂长里边请,主桌给您留着......"
"不必了。"刘伟栋转身欲走。
一直盯着的刘海中快步追来:"刘厂长这边请!"他盘算着借机巴结,说不定能混个小组长当当。
"家里还有客人。"
"正好请杨厂长他们一道来热闹嘛!"刘海中不假思索道。
"公事要紧,不便打扰。"刘伟栋撂下话径直离去,留下刘海中在原地懊恼——他特意把亲家安排在主桌,就等着炫耀和刘厂长的交情呢。
转身时刘伟栋暗自冷笑:这刘海中真当谁都得围着他转不成?
“刘海中,你给我等着瞧。”刘伟栋在心里冷笑。
张翠花一脸为难地对刘海中说:“当家的,这……”
“还能咋办?这种人根本不讲邻里情分。”刘海中怒气冲冲地说,“以后他办喜事,咱们也别去。对了,他随了多少礼?”
“五毛钱。”张翠花答道。
“什么?堂堂厂长就出五毛钱?”刘海中气得直跺脚,“起码得给个十块八块的才像话,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
这时贾张氏拄着拐杖走过来,身后跟着棒梗。
“阎老西记账,贾家随礼两毛!”贾张氏甩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票,看得刘海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贾张氏只出两毛钱,却带着两个人来吃席。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可大喜的日子又不好发作。
“该死的贾张氏,还有这阎老西,一分钱不出,倒带了六口人来吃白食!”刘海中气得直喘粗气。闫埠贵事先说好,帮忙记账写对联抵饭钱,全家都要来吃席。
张翠花的乡下亲戚来得不少,都是一家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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