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周日,买粮的人排起长队。等了半个钟头才轮到刘伟栋。
“同志,买二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他把粮本递进窗口。
开票员翻看粮本后说:“这个月你只能买十斤白面。玉米面倒是够买。”
正值困难时期,细粮供应很紧张。粮本上的定量,细粮份额少得可怜。
“这里还有十斤粮票。”刘伟栋又递过去厂里发的抚恤粮票。这粮票差点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昧下。
开票员收钱记账,在一排登记簿中找到对应册子,仔细做好记录。整套流程走完,这才开出票据。
领粮食就快多了。五分钟不到,刘伟栋就把装在自己布袋里的粮食提了出来。那时候用的都是结实的棉布口袋。
把粮食绑在后座,抱小萱坐上车梁。
“走喽,回家烧鱼吃。”
自行车刚蹬起来,小萱就乐得直笑:“咯咯咯!回家吃鱼啦!”
回到四合院,刘伟栋在家门口放下女儿。支车时瞥见易中海家门口,刘海中、闫埠贵和易中海三人脸色难看得像踩了狗屎。
原来闫埠贵急匆匆赶回来,把刘伟栋要去厂里和街道告状的事说了。三人正愁眉不展——易中海最怕丢掉一大爷头衔,他还指望靠这个身份把院子变成自己说了算的养老宝地呢。
刘海中愁眉不展,这事要是闹到厂里,他的仕途可就毁了。在他心里,当官是迟早的事,还得当大官。
闫埠贵忧心忡忡,要是丢了三大爷的位子,以后还怎么在大门口占便宜?少了这份外快,家里开销可就大了。
刘伟栋领着小萱进了厨房。厨房里有口大缸,直径一米,高一米二,盛满了清水。他把带回的小鲫鱼、大板鲫和两条胖头鱼都放了进去。两条鲤鱼则收拾干净准备下锅。小萱站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
刘伟栋家通了自来水,不然抽水马桶都没法装。他用猪油煎鱼,倒入酱油,撒上姜葱蒜,加开水炖煮,又在锅边贴了一圈二合面饼子。鱼香很快飘满了屋子。
盖上锅盖,灶膛里添了块硬柴。煤炉上熬着小米粥。一切安排妥当,刘伟栋带着小萱坐在厨房门口。正房大门依然紧闭。
易中海领着刘海中、闫埠贵走了过来。三人商量半天,只能来低头认错,求刘伟栋别把事情闹大。
"想干什么?要吃的?我宁可喂狗也不给你们。"刘伟栋抬眼冷冷道。
"刘科长,我们是来赔罪的。"易中海硬着头皮说,"办丧事是我们不对,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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