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烈看看延朔用的毛笔,又看看人家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把那副字还给了延朔。
“纳兰先生,我就是再练十年,也写不出他这样的字来,我就天生不是念书写字的料。”
“大皇子,延朔从三岁起便开始启蒙读书,而皇子您才不过一个月,自然是不能相比较的,若是您也跟延朔一样,从幼时便开始接受学习,自然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
纳兰延朔深以为然:“皇子您不要妄自菲薄,草民启蒙的时候,字写的远不如皇子您。”
乔烈心里更羞愧了,那能一样吗?人家三岁启蒙,他都多大年纪了?
纳兰延朔看出,他的字给了皇子一点打击,这让他有些忐忑,不过到了用午饭的时候,这位皇子就恢复了状态。
下午,纳兰延朔亲自示范,皇子的行走坐卧等日常,乔烈倒是比纳兰贤成教他的时候要学的认真。
一举一动都有规范,乔烈忍不住感叹:“当皇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说完还拍拍纳兰延朔的肩膀,拍的延朔心里一阵酸楚。
授课完毕,乔烈征求的纳兰老先生的同意,留了纳兰延朔在宫里玩。
他带着纳兰延朔去看了青鸟群,这位曾经的大夏国皇子,也没有见过青鸟。
听说这种鸟,养熟了之后可以用来传讯,惊讶的仔细看了好一会。
“若是再起战事,就用这鸟来传达军情,军令,是不是方便多了?”
纳兰延朔点点头,战场情形千变万化,若是真的可以飞鸟传书,岂不是就可以处处占领先机?
“老子还有好东西,来。”
乔烈拉着纳兰延朔的手臂,领他到了放兵器的库房。
纳兰延朔看着满屋子各式闪着寒光的兵器,眼中闪过震撼。
乔烈却不是给他看这个,他从兵器堆后面拖出一个大箱子,打开里面放了几个酒坛子。
“这可是老子的珍藏,你外公在这我都没敢拿出来,怕他给我没收了。”
乔烈抱出一坛来,拍开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气飘了出来。
他自己先咽了口口水:“怎么样,闻着味儿了吧?别看你以前是皇子,你肯定没喝过。”
纳兰延朔被这浓郁的酒气差点熏了一个跟头。
“给,这可是世上最好的酒,今天咱俩算正式认识,以后你还得常来陪我,干了这坛酒,父辈们的恩怨就跟咱们俩彻底无关,以后咱们就是哥们了。”
“干,干了?”延朔抱着酒坛子直摇头:“皇子,这,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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