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闫东青去稳住梁州城的局势,以他的本事,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如果在司徒家和府衙官员几乎死绝的情况下,闫东青都没办法将梁州城的局势控制住,那只能证明他难堪大用。
此行返京,梁州这边所发生的事情,会比我更早抵达京城。我在给宰相大人的去信中有提过,如果可能的话,让你直接主政梁州。只是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成,毕竟你资历太浅了些。”
周邦彦豁然睁大了眼睛,愕然的看着卫平安,内心之中的情绪完全没办法掩饰。
主政梁州?他?!
可他才刚刚上任巴陵郡守没多久啊?!
就连这巴陵郡守,都是他从县令的职位上,被越级提拔起来的。
如果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再从郡守的职位上被提拔成为州牧……那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些?!
何止是资历太浅的问题,他方方面面其他的问题也存在不少啊!
以他现在的年纪,担任县令的话,确实是有点老了,而担任郡守的话,其实刚刚好。
可若是担任州牧……就实在是太年轻了!
更何况这天下九州,州牧一共就只有九位!
无论哪一位,都是货真价实的封疆大吏,在太夏朝廷之中,也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何德何能,占据的了这样的坑?!
有资历、有能耐、有本事、有人脉,并且排着队想要成为州牧的官员,不知道有多少!
若真是把他强行给提拔上去了,就算以宰相大人对朝廷的掌控力,恐怕依旧会压不住风浪吧?!
在脑海里迅速的将其中利弊分析了一遍后,周邦彦非常冷静的将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
他成为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确确实实是心动了。
可心动之后,他也立刻想明白了这里面存在着不可为之处。
强行为之,必遭反噬!
听完了周邦彦的分析,卫平安笑着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只是在信中简单的一提,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和想法而已。至于究竟要如何安排,宰相大人肯定会有全盘考虑。”
周邦彦疑惑道:“既然如此,我怎么感觉提都不用提?我不可能被委任成为梁州新州牧的,贸然跟宰相大人提起来,万一引起了误会就不好了。”
卫平安摇头道:“不行,新军是我的命根子,梁州又是目前最适合新军成长和积蓄力量的地方。司徒家被处理掉之后,梁州实质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新军的势力了。
这种情况下,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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