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冤枉,有个青州牧当姐夫,不容易的。尤其是我那姐夫还是个爱惜名声的,搞得我平日里从来都必须小心翼翼。
偏偏底下人不争气,借着我的名号在外面四处招惹事端,结果最后全都要算到我的头上,我简直没处说理去啊……”
听着钱恒自来熟一般的大倒苦水,卫平安却是左耳进右耳出,表面笑嘻嘻、心里卖吗批。
这话说出来,三岁小孩儿都不会信。
左一句姐夫、右一句姐夫,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又怎么可能真是个谨慎低调的人?
不过这些和卫平安没关系。
他是来查案的,钱恒是人是鬼都无所谓,只要别给他使绊子就行。
强忍着耳边的絮叨,总算是来到了其中一间案发厢房后,卫平安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