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可问题在于,砍了他又能如何呢?他跟漳南县令的情况不一样,五品的郡守,我本就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真要是把他也砍了,事情可就彻底闹大了,甭管因为什么,我都会从有理的那一方,直接变成没理的。到时候革职查办都是轻的,实在没有必要。
况且真把他砍了,朝廷安排的新郡守,就能比他干得好吗?起码他在清河郡守上已经干了几年,对于清河郡的情况,不说烂熟于心,至少也是了解的。
若是安排个新郡守过来,光是熟悉清河郡的情况,怕不是都要三五个月吧?以清河郡现在这种糜烂的境地,不立刻收拾的话,黄花菜都要凉喽……”
袁梦依笑着说道:“确实如此,能把事情考虑的足够周全之后再做决定,而不是凭借着一腔血勇去冲动行事,这是非常好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