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声音喊他起床,絮叨着那些他曾经会感到非常厌烦的叮嘱。
他看到父亲开始用染发膏去遮掩发白的发梢,原本挺直的脊梁也不知在何时变得佝偻。
他们的青春已经不在,像是为了偿还某一世的欠债。
他们的人生在慢慢走向终点,却无人陪在他们的左右,抚摸他们日渐苍老的容颜。
爸、妈,来生我们还做家人,到时候我做你们的父亲母亲。
所有的痛、所有的苦、所有的不解和误会,我来承受。
卫平安躺在床上,睡梦中的他,泪水已经浸透了枕头。
次日一早,卫平安从睡梦中醒来。
回味了下昨日夜里梦中的种种,心情便随之一片平和。
没办法于现实中再相遇,就只能于睡梦中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