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委屈了,改天我专门摆一桌酒,给你赔罪。”
“真的?”
“比真金还真!”
“那我要去太白楼,太白鱼头的滋味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卫平安话音刚落,就见沈国才的脸色当场僵住。
没办法,以太白楼的价位,沈国才的俸禄根本就支撑不住。
真要是在太白楼摆一场,并且还放开了点的话,沈国才怕不是得吃半年的土,然后再被他婆娘直接活埋。
“逗你呢,随便找个食肆就行,我不挑。至于那肚兜,据说确实是陆秀儿姑娘特意穿过之后不洗的,但具体情况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反正这种事情,只要你自己相信便可以,是不是真的,其实并不重要。”
卫平安随口说道。
沈国才想了想,旋即一脸兴奋的点头道:“有道理!”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有人冲了进来。
跑到了堂内张白牙的身旁,侧身凑到了张白牙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