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苏蓉蓉闻言却急了，上前就要与之理论，却被他拉住。
“且看着就是。”
苏蓉蓉这才没有冲上去，不过眼神中却多了狠意。
明月公主缓缓转身看向住老，定定的盯着他。
住老在她凌厉的目光下，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不敢与之对视。
明月公主见状，嘴角溢了浓浓的不屑。
“住老，你加入我云霄宫多久了？”
住老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时间陷入慌乱。
好一会儿他努力平复心情，低声回答。
“回圣主，已有三十载。”
“三十载。”
明月公主喃喃一句。
“本圣主可有亏待过你？”
住老此时心中已经明白了，老迈的身躯一震，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曾。”
“那你为何要叛出云霄宫，投靠武威侯？”
她语气中都带着浓浓的失望。
“乌应云背叛，本圣主往下没有追究，没想到你也参与其中，你令本圣主很失望。”
听到明月公主的话，杨凌毫无惊讶之意。
他之前就很怀疑这位住老，现在总算是证明他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