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因果足够多，它就可能是保命符。”
妖道没有说话，宁锦想做的事他没见过，无法给出建议。
宁锦也不再解释，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其中意味着什么。
就好比淑妃娘娘，是宁锦造就，就与宁锦有了因果，而淑妃娘娘从某种原因上来说，与洛神也有因果，那真正的洛神又有诸多因果…
如此说来，就是一张扯不清的大网，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淑妃，倘若带上那些圣人呢？
宁锦认为，只要他继续这样做下去，就像杂毛山鸡说的，完全可以以因果证道。
宁锦把话题转移到凡衣姑娘身上，他说道：“可能有人想以凡衣姑娘引诱我出大玄，他们应该能想到，我身边有太多厉害的人，一定可以猜出他们的意图。”
妖道看向宁锦，问道：“既然知道了，你还会去吗？”
宁锦说道：“会。”
妖道叹气道：“这便是阴谋与阳谋同时起到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