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让人赏心悦目。
宁锦端起茶杯品尝,虽然不懂此道,还是夸赞了一句。
突然。
宁锦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在你们看来,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人,根本无法立命?”
两个女人相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是按照正常情况,宁锦的确不具备立命的可能。
不说身上因果大佛的枷锁,就说心境,从种种迹象表明,他都不适合在儒修的道路上走的更远。
儒修四品之后,看的已经不单单是是诗词文章上的才华了,还有更多更多。
儒修往往到了最后,诗词文章上的才华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宁锦本身是知道这些的,可是也明白一个道理,儒修的心如何,不是想的就行,而是做出来才行,要把心表现给世人看,给浩然天看。
宁锦认为,这点就大有可为,他即便不凭借心都可以瞒天过海?
更何况,宁锦不认为他心中的理念比这个世界的人差。
毕竟,他是一个经历过真正盛世的人。
宁锦不等两人回答,茶水一口饮尽,起身道:“早点休息吧,明天穿的好看点,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可光明正大的随我去会会天下读书人。”
宁锦说罢,走进屋子里,他需要仔细想一想明天该如何应对天下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