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乖巧。”
中年男人微笑:“他若不是玄天观主,也曾受到过各方面影响,教不好,将来就会出现问题,教好了,乃我儒家之幸。”
妖道起身,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若不是玄天观主,除了心性方面,其他的不用先生教太多。”
妖道走后没多久,中年男人去了夫子像面前鞠了一躬,随后面朝天下:
“三日后,书山招生。”
下一刻,这声音直入九天,又扩散到四面八方:
“三日后,书山招生。”
过了一炷香时间,声音散去,皇宫中,天帝注视着书山方向:
“书山提前招生,为了什么?”
天帝背后的画回应出女声:“无论书山想做什么,都会为大玄着想,陛下何必担忧?”
天帝摇头道:“朕岂会防着书山,只是怕书山有时候被人利用了。”
“陛下,书山若是能被人利用,还是书山吗?”
“皇后此言有理,是朕多想了。不过那道洲把盈若派了过来,分明是想欺负朕之皇女,唉,若不是夫子早故,朕恨不得马踏天下,同化道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