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收拾,然后在今天和苏昌河决定一起出去工作的裴沅,终于想起来自己要问他的问题了。
两人在马车上的气氛很好,好到两人像是同时失忆了一样,都不记得那天的暧昧贴近了。
“我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了,我的年岁,是在进入暗河的那一天,重新算的。”
从鬼哭渊里面爬出来的恶鬼,谁会在意什么生辰不生辰的,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了。
所以,重新取名之后,苏昌河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好日子做生辰。
但是这个生辰没人给他过,他也不想让阿沅了解这个日子。
虽然不知道阿沅为什么要问这个,苏昌河还是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
不在意的苏昌河,细细的打量着今天裴沅的穿搭,一身沉碧色的交领广袖曲裾长袍。
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美,端庄大气。
交领的边缘镶着一道暗金色的织锦缘边,内里衬着朱红色的中衣。
腰间束着一条宽幅的古铜锦带,朱红色的长绦垂落下来,绦间悬着一挂琳琅禁步。
白玉圆璧,鎏金饰片错落的串联在一起,缀着素色的玉管和绯红色的流苏。
乌黑的云髻梳得端庄又规整,仅仅簪了几支素雅的玉翠步摇,长坠的耳饰垂到了下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