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过往确实很美好，美好到他一点都不敢想起来。
他轻笑了两声，目光紧紧盯着她，眼里的情绪极为的炽热。
“敢问姑娘芳名。”
王权昭华的手捻了一下腰间垂落的璎珞，笑意盈盈好似极为的亲近。
“我名长欢。”
既然他不说姓，她也不说就是了，至于大名小名，反正都是她的名字，她说了算。
“芳年长好长欢夜，满意同心同梦人。”
和他猜的一样，真是一个包含祝福的好名字，爱里浇灌着长大的大小姐。
“长欢……姑娘，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戴面具吗？”
长欢这个词语在他嘴里面过来一遍，恨不得碾碎了吞下去一样，莫名带着几分蛊惑感，王权昭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这人的攻击性有点太强了，强到她有点招架不住，打架算计人她都可以，但是这种事，她有点没经验啊。
至于说，会不会是她自作多情，废话，也你看看她打小长大的环境，爹娘，姐姐姐夫，舅舅舅妈，姨母姨夫，哪一对是管人死活的。
所以，大小姐怎么会轻易认输呢？
王权昭华的视线随着他的问询落在了他的面具上，齐旻不受控制的抬手一起落在那里。
没有人能在她的视线里泰然自若，尤其是她有意为之的情况下，王权昭华实在是一个聪明的人，她太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了。
“你的面具很漂亮，比我舅舅的好看多了，我舅舅和其他的叔叔姑姑们都喜欢戴面具，年少轻狂的时候，人人都有一个面具。”
“只是，我舅舅的面具，格外的清新脱俗罢了。”
“所以，你戴不戴面具，也不过是个人喜好罢了，没必要关注其他人，旁人不过是过客罢了。”
齐旻有些怔愣，他有想过可能是回避，或许是敷衍，却没想到，这人和他说，只要他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多久远的话啊，从他四岁以后，再也没有人和他说这些了。
“姑娘说的对，只要我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王权昭华有些欲言又止，其实她的意思不是这个，不过看了一眼笑着的齐旻，或许是她想的太多了，算了，不过是萍水相逢，说太多了也没必要。
“长欢姑娘来奚若寺是长住吗？”
这年头乱的要命，他肯定这个人不是崇州的，不然只凭她这一张脸，都不会籍籍无名，而不是这里的，也没有其他家族在这里，只能是独身一人。
寄居寺庙，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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