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仿佛被涤荡得澄澈起来。
起手便是她和张云笙自创的“流云九式”。
第一式“云卷”，含光剑在她手中化作一团流动的光雾，看似轻柔，却将无法劈来的刚猛刀势层层卸开。无法只觉刀身像是陷入了无尽云海，每一分力道都被绵密的剑丝消解。
正惊怒间，张予念手腕翻转，光雾骤然收紧，“云舒”式已至，含光剑如骤然舒展的云翼，剑尖擦着刀背掠过，带起的气流竟在无法手背上划开一道血痕。
无天瞳孔一缩，挥剑直刺张予念后心，剑招狠戾如毒蛇出洞。张予念却不回头，身形如风中柳絮斜飘而出，同时手腕急旋，含光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剑势看似散漫，却精准地截在无天剑路的必经之处。两剑相击，无天只觉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还没稳住身形，张予念已欺近身侧，含光剑嗡鸣一声，剑身上的玉色光华大盛，竟是以剑柄轻轻一点无天胸口。
这一点看似无力，无天却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喉头一阵腥甜。
另一边，无法见同伴吃亏，怒吼着挥刀横扫，想要以蛮力破局。
张予念脚尖在青石板上一点，身形拔起丈许，含光剑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正是“流云九式”的杀招“云落”。
剑势落下时，仿佛有万千光点从天而降，将无法周身笼罩。
无法的弯刀在光雨中左支右绌，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脆响，他手中的弯刀竟被含光剑层层叠叠的剑气震得寸寸断裂。
最后一缕剑光掠过，无法的衣袖被削断，整个人僵在原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含光剑的剑尖正轻轻抵在他的喉结上，剑身上的玉光映得他脸色惨白。
“所谓的无法无天，就这啊，连我都打不过，还妄想和我阿爹比。”
登月碰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