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还吊着纱布。
好一个,床前孝子的戏码。
“爸,你怎么样了?”
我故意当做没看到顾宇,绕到另一侧,坐在了椅子上。
顾远山笑道:“没事了,昨天医生说再有二天,我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小舟啊,到时,你可不要嫌爸爸烦啊。”
“怎么会呢,爸。”
我和顾远山只同住了几个晚上,彼此之间并不算熟悉。
想到今后,要与他朝夕相处,我心里确实有些不安。
老话说,相见容易,相处难。
我担心,两辈人之间的沟壑,有几十米宽。
顾远山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随后指了指另一侧地上的顾宇。
“小舟啊,你说怎么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