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下一秒。
他那淡漠的声音，在这座空旷的神殿之中，轻轻响起。
“万法门，第一代祖师，徐道子，归位。”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穹顶的星河之中，一颗最为璀璨的星辰，骤然大亮！
一道星光，从天而降，落在了徐立面前的空地之上。
光芒散去。
一尊，由星光构筑而成，栩栩如生的，灵位，凭空出现！
徐立没有停。
“万法门，第二代掌门，李青玄，归位。”
嗡！
又一道星光落下，第二尊灵位，出现在徐道子的身旁。
“万法门，传功长老，王志敬，归位。”
“万法门，执法长老，赵无极，归位。”
“万法门，内门弟子，林凡，归位。”
“万法门，外门弟子，张小花，归位。”
……
徐立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天上，便会有一道星光落下。
地上，便会多出一尊，属于万法门亡魂的，灵位。
从祖师，到掌门，到长老，到弟子……
整整，三万七千八百六十四个，名字。
他一个，都没有记错。
一个，都没有落下。
当最后一尊灵位，也安然归于原位时。
这座原本空旷的大殿，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闪烁着星光的灵位，彻底填满。
它们，按照生前的身份地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像是一支，跨越了千年时光，重新集结的，不朽军团！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怆与肃穆，充斥着整座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