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呼吸还算平稳。
他身后的二十三人也都跟了上来。
虽然走得没有尚莆那么轻松，但比起上一次汤乐安带队时的艰难，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倍。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跟着尚大师走，怎么感觉这阵法变弱了？”
“不！不是阵法变弱了，是尚大师在前面扛着。他把阵法的压力扛了一大半，那些风水师跟在后面自然轻松。”
“我天，尚大师这一手，够他们学一辈子的啊！”
尚志杰跟在爷爷身后，镇龙幡已经展开了，杏黄色的旗面在风中飘动，上面的符文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爷爷踩过的位置，麒麟步与爷爷的步伐严丝合缝。
尚雨婷跟在他身后，脚程比他还快，一只手搭在尚志杰的肩膀上，嘴里说：
“哥，你能不能走快点，后面那些人快踩到我了。”
尚志杰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行你走前面。”
尚雨婷理直气壮：“我不行，所以我跟着你。”
现场的气氛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人群和弹幕都重新活跃起来。
“尚大师已经到半山腰了！比上次汤大师快了一倍不止！”
“你们看李柏他们，跟得轻轻松松的，尚大师在前面扛了大部分压力，这队友当得太靠谱了。”
“沈叶呢？沈叶还没来吗？”
“有尚大师就够了，沈叶来了说不定还拖后腿。”
“你们能不能别踩一捧一？沈叶那天晚上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扛住了樱花国师的倭刀，你们忘了？”
“那又怎样？他今天没来就是没来。”
弹幕里又因为新的希望而吵了起来，但尚志杰没空看。
他跟在爷爷身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阵法的压力确实被爷爷扛了大半，但他能感觉到山体深处有一种越来越强的脉动，像是什么东西在苏醒。
他加快脚步，走到尚莆身后，压低声音：“爷爷，这山不对劲。”
尚莆没有回头，脚步不停：“我知道。”
尚志杰愣住：“您知道？那……”
尚莆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不急不缓：“山有脉，脉有气，气有灵。这座山是阵法凝聚的，气的流动不自然，像有人在背后操控。”
顿了顿，他又道：“不是像，是有人。安倍晴明在看着。”
尚志杰抬起头环顾四周，除了黑雾和碎石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爷爷的背影在前面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攥紧了手里的镇龙幡。
两人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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