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
两个黑衣保镖瞬间挡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沈叶想起宋夫人的叮嘱，深吸一口气，退了回去，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懦弱的表情，低着头站在门口。
孙嘉芮瞥了他一眼，更加不屑：“宋曼曼，你带这么个怂货来干什么？给你壮胆？”
宋夫人摔得没站起来，几乎半跪在地，看向包厢深处。
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她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手腕上戴着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她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着，连看都没看宋夫人一眼。
公良娴。
公良家的小姑奶奶。
宋夫人的腿一软，几乎是下意识地弯下腰，声音发颤：“宋……宋曼曼，见过小姑奶奶。”
公良娴这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淡漠，疏离，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缓缓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宋夫人面前，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宋夫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公良娴在她面前停下，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那动作，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你知道那古曼童的事了？”
宋夫人被迫仰着头，声音发抖：“知……知道。”
公良娴点点头，收回脚，转身朝沙发走去。
宋夫人刚要松口气，公良娴忽然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宋夫人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指印，嘴角渗出血丝。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沈叶站在门口，拳头猛地攥紧。
那两个保镖立刻往前一步，盯着他。
沈叶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硬生生忍住。
孙嘉芮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走过来蹲在宋夫人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讥笑道：“曼曼，你以为那古曼童是我送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她凑近宋夫人耳边，一字一句道：“那东西，是小姑奶奶送的。”
宋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孙嘉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里满是畅快：“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意见吗？你老公死了六年，你也该下去陪他了。”
宋夫人浑身发抖，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泪混着鲜血滴在地板上。。
她忽然撑起身子，跪在地上，对着公良娴磕了个头。
“没……没有意见。谢小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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