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变得断断续续，就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该死，这个时候出问题？”陆恒按住太阳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正在侵袭他的大脑。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就像是某种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体内流失。
他开始回忆系统初次激活的场景，那是在那场羞辱的相亲之后，柳清的无情嘲讽激活了他体内的这个神秘外挂。
从那时起，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从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瞬间拥有了改变命运的资本。
“如果系统真的出问题了…”陆恒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冷清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
陆恒迅速调整表情，转身看向她：“清秋？你怎么又折回来了？”
冷清秋走进办公室，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陆恒脸色的异常：“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今天的谈判消耗太大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陆恒强撑着笑了笑，“毕竟和摩根家族这种级别的对手过招，多少会有些精神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