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
冷清秋的语气十分冷静，“滨江商界山头林立，各自为政，想让他们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和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领袖。”
陆恒望向窗外，那些熟悉的建筑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每一座大厦背后都代表着一个家族、一个企业的兴衰史，而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散沙聚成拳头。
“理由，我已经给他们了。”陆恒的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城市，“今天的天枢，就是他们的明天。至于领袖……”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个负责冲锋陷阵，一个负责稳定后方。
云顶资本的金字招牌，加上我这个‘过江龙’都忌惮的‘疯子’，你觉得这个组合，够不够分量？”
电话那头，冷清秋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声音里多了一丝暖意。
在这个冰冷的商业世界里，能够让她展露真情的人屈指可数，而陆恒就是其中之一。
“听起来，像是一场豪赌。”
“人生何处不赌博。”陆恒笑道，咖啡的苦涩在唇齿间弥漫，就如同这场即将到来的商战，“我已经让苏晓棠去梳理名单了，不过，第一个目标，我想请冷总你亲自出马。
“谁？”
“滨江的老牌制造业巨头，东升集团的董事长，周东升。”
陆恒报出了一个名字，“这位周老先生，脾气又臭又硬，油盐不进，但他在滨江商界德高望重。只要能拿下他，联盟的事，就成了一半。”
冷清秋的呼吸微微一滞。那个倔强的老头，曾经是她创业路上的一个耻辱印记。
“周东升……他三年前拒绝了云顶的投资，还把我骂了出来，说我们这些玩金融的都是吸血鬼。”
“所以才需要你再去一次。”陆恒的声音充满了笃定，“三年前，你是去‘吸血’的，但这一次，你是去‘输血’的，是去帮他抵御真正的吸血鬼。”
“我明白了。”冷清秋没有丝毫犹豫，“我现在就准备。”
挂断电话，陆恒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带来了清醒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