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让他在会议室等了二十分钟，才姗姗来迟。
“秦总，久等了。”陆恒坐下，语气平静，“听说你想谈债权的事？”
秦海强挤出一丝笑容，刚刚这二十分钟对秦海来说，每一秒都像是在炼狱中煎熬。
他坐在那张冰冷的会议桌前，手心已经湿透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让别人等待，享受着权力带来的优越感。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终于体会到了被人拿捏的滋味。
“陆总，我知道我们之前有些误会，但商场如战场，希望你不要太计较，关于那两亿债务，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筹措资金。”
“时间？”陆恒摇头，“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根据合同，你已经违约，我可以随时要求你还款，或者处置抵押物。”
秦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二十年的商海沉浮，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
“陆总，你到底想怎样？”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进退两难。
“很简单。”陆恒直视秦海的眼睛，“我要宏远地产30%的股份，作为债务抵偿。”
“30%？”秦海惊呼，“那是控股权！”
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感觉血液都在逆流。
宏远地产是他的心血，是他用二十年青春堆砌起来的帝国，现在陆恒要一口吞掉他的控股权，这比要他的命还要痛苦。
“没错。”陆恒点头，“以宏远地产现在的市值，30%的股份价值约六亿，我用两亿债权抵扣，剩下的四亿我会以现金支付。”
秦海咬牙切齿：“你这是趁火打劫！”
“不，这是商业谈判。”陆恒冷笑，“你可以拒绝，但后果自负。我会立即要求你还清两亿债务，同时向警方提供更多洗钱证据。”
秦海沉默了，他想起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账户，想起了那些复杂的资金链条。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一旦曝光，等待他的不仅仅是破产，还有牢狱之灾。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秦海最终妥协，这句话说出来时，他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没问题。”陆恒站起身，“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的答复。”
秦海离开后，苏晓棠有些担忧：“陆总，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陆恒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月薪八千时被人羞辱的场景，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现在的秦海，或许正在经历着同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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