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和现在这个连弄脏地毯都害怕的“病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强烈的割裂感让他胸口发闷。
“所以,我得听你的,才能治好?”他抬头,眼神茫然求证。
颜无双心中暗喜,钩子已经下了,现在该收线了。
“对。”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带着压迫感,“这是治疗规则。
第一,没有我允许,不准接触任何电子设备,尤其是财经新闻。
第二,不准擅自离开这栋别墅。
第三,不要试图回忆,那会让你发病,你只需要……相信我。”
她的话像无形锁链,缠上了陆恒的脖子,让他没有选择。
一个失忆的、被定义为“精神病人”的孤儿,除了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还能做什么?
陆恒点了点头。
颜无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成功给这头老虎戴上了病猫的项圈。
接下来的两天,陆恒成了别墅里最奇怪的存在。
他严格遵守着“治疗规则”。颜无双不在的时候,他就把那间客房整理得像军队的样板间,地板光洁如镜,连毛巾的叠放角度都分毫不差。
他甚至会自己动手,把颜无双换下的昂贵衣服手洗干净,晾晒在阳台上。
负责照顾颜无双饮食起居的助理张姐,看着这个沉默英俊的男人,心里直犯嘀咕。
这哪里是颜总带回来的什么“病人”,分明就是个顶级家政,而且还是个帅得让人脸红的家政。
这天下午,颜无双在书房处理公务,张姐在客厅的电视上看一部都市情感剧。
陆恒正在用一块软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一个古董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