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知道计划的全貌。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陆恒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本以为可以随意利用，用完就丢的棋子。
秦海。
那个下午，咖啡馆里，秦海主动找到他，提供了赵天麟洗钱的线索。
当时他以为这个老狐狸是想借刀杀人，利用自己扳倒赵天麟。
但现在想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秦海当时的眼神，不仅仅是恨意那么简单，还有一种深深的算计。
陆恒突然明白了。
秦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简单地借刀杀人，他的真正目的，是让自己和赵天麟两败俱伤。
他给自己提供情报，让自己去对付赵天麟，同时，他也把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了赵天麟，让赵天麟有所防备。
这样一来，无论谁胜谁负，秦海都是赢家。
如果自己赢了，赵天麟倒下，秦海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如果赵天麟赢了，自己倒下，秦海同样少了一个威胁。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两人同归于尽，秦海坐收渔翁之利。
陆恒的拳头紧握，他被一个自以为可以轻松对付的对手给算计了。
这种被人当作双面刃使用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库里南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陆恒坐在驾驶座上，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宏远地产的所有资金流向，每一笔账，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合作伙伴。”
“陆总，需要多长时间？”对方问。
“越快越好。”陆恒的声音带着怒意，“另外，准备一份秦海的完整档案。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明白。”
陆恒挂断电话，重新启动车子。
现在，他的对手榜单上有两个人了。
一个赵天麟，一个秦海。
赵天麟，他动了苏晓棠。
秦海，他把自己当作了棋子。
而在这两个人中，秦海的优先级更高。
因为背叛，比敌对更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