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总,陆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试图挽回,声音都在颤抖,“我和清秋只是朋友间的玩笑…”
“玩笑?”陆恒示意保镖上前,“把这位‘朋友’请出去,如果他再敢靠近冷总半步,直接报警。”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夹住顾君墨,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顾君墨的哀嚎和求饶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恒和冷清秋两个人。
冷清秋还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和羞愧,愤怒顾君墨的欺骗,羞愧自己的识人不清。陆恒早就警告过她,是她自己太固执,太相信所谓的友情。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我不应该不听你的劝告。”
陆恒没有说话,只是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她面前。
“现在你安全了。”
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在这句话里应声而断,她一直强撑的肩膀垮了下来,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如果没有陆恒,她今天会遭遇什么?
被威胁、被敲诈,甚至可能遭受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