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加尼驶离晚宴会场，车厢内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冷清秋坐在副驾，侧脸对着窗外不断流逝的夜景，一言不发。
车内气氛有些微妙。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脖颈上那串冰凉的“天使之泪”，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卡扣，将项链捧在手心，递向正在开车的陆恒。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必须还给他。这东西价值三千万，不是一个玩笑，她和他之间还只是刚建立的商业合作关系，远没到可以接受如此重礼的地步。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陆恒目视前方，单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去接。
这不仅仅是一条项链，这是一次投资，一次对她情绪的投资，更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她那座冰山心防的钥匙。
现在收回来，之前的投入就全白费了。
冷清秋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
她只好收回来，重新握住那条项链，钻石的棱角硌着掌心。
她看不懂这个男人。
在拍卖会上，他像个挥金如土的疯子，为了面子不计后果。
可现在，他又平静得像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你为什么……要在拍卖会上那么做？”冷清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她想知道答案，这关系到她对这个新盟友的判断。
他究竟是冲动鲁莽，还是另有深意？
陆恒没有直接回答，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反问：“你开心吗？”
冷清秋一愣，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开心吗？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
当他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宣布“只赠真正的天使”时，她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无助，在那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口。
赵天麟和秦家父子错愕的表情，全场宾客震惊的目光，都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是一种被保护、被认可的感觉。
但她不能承认，因为她是冷清秋，一个孤芳自赏的女人，她并不喜欢这种没来由的关心和照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清秋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语气又恢复了一丝冰冷。
陆恒笑了笑，没再追问。
帕加尼平稳地行驶在滨江大道上，一侧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另一侧是江面沉静的夜色。
江边的风透过车窗的缝隙吹进来，吹散了车内的一丝尴尬。
冷清秋看着窗外熟悉的江景，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那层包裹着她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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