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你现在这样，真的是报应，是活该。”
季禾这次反应倒是挺快：“那么，妈妈，你也这样认为吗？”
“我和他们想的一样，而且，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陌生人。”
何若淑说完，再次要求服务生请季禾离开。
她接着拿起菜单，专挑餐厅最贵的点。
季禾离开时，回头看了何若淑一眼。
她一直在和服务生聊菜式，压根就没有看她一眼。
那一刻，她终于彻底死心了。
她踉跄不稳地从西餐厅出来，因为饿加上连续被封俊暴打无数次，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滴打在季禾身上，直接把她东醒了。
她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木然走在雨中。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停下脚步。
空洞眼眸缓缓转过，目光落在了路边的一个店铺招牌上。
“毒鼠强，百草枯……”
当她看到上面的骷髅时，突然仰头大笑。
笑完之后，她再次看向那个骷髅头，将封俊，姜薇，季浩，谢瑶玲，姜则的脸，逐渐和骷髅头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