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付出什么？”
“嗯……精力？决心？”
“只是这样？”
“你认为‘只是’？我说的决心，可是要让你面对生死离别的决心。你若跟着我踏上仙途，虽身在人世，但你却要与旁人渐行渐远。说得更简单一些，你会活得比别人久。”
她没有说得太彻底，但石头还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不能让阿娘也跟着一起学吗？”
“修炼这种事，越早越好。你现在这个年纪都算晚了，她肯定是学不了的。而且她的身子也无法支持。”
他低下头，不再言语。
姒涵也不打扰他，继续找草药。
为免让元青担心，姒涵没有在山里逗留太久，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就带着石头下山了。
在走出山脚前，他们听到身后有什么在靠近他们，回头看去，是之前那只狼，叼着一只断了气的兔子，放到了姒涵脚边，摇了摇尾巴。
姒涵欣喜地rua了好几下它的大围脖：“哎呀，你这么快就给我带吃的来啦！谢谢你呀！”
她把兔子放到背篓里，又拍了拍背篓，施了一道简单的法术。
“石头，回去后别乱说话，别让人知道咱们背了啥回去，就说没什么收获，记住了？”
“可是一定会有手不干净的大娘直接来掀开盖子看的。”
“她们不会看到什么的，就是你要稍微配合一下。”
他这是明白她一定又做了什么了，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果不其然，等他们走出山脚，在山脚下的溪边干活的那些女人中，就有好事的开口问了他们：“哟？石头，余姑娘，你们俩这是上山干啥去了？”
石头不动声色地道：“我想着下完雨，山里会不会有蘑菇，就带着余姐姐去找找。”
一听他提到吃的，果真有两个大娘走了过来，其中一人伸手就掀开了背篓的盖子，一看，失望道：“怎么就这几根草？”
几根草？这一路上，姐姐除了采草药，还捡了不少蘑菇，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更别说，现在里面还有一只兔子。
“我们不敢太深入，这天好不容易放晴，人出来，野兽也出来。我不想让阿娘担心，这就带着余姐姐回来了，确实没找到什么蘑菇。娟婶，一会儿我还要出去弄些柴火，我们就先回去了。”
“行行行，你们回吧。”
只不过，他们一走，娟婶的眼珠子就骨碌一转，对身边的另一个女人说：“欸，你说，他们没采着蘑菇，是不是山上的蘑菇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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