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到处都是火。
不是那种烧房子的火,是藏在石头里的火。岩浆在岩壁的裂缝里缓缓蠕动,像某种巨大怪兽的血管,把整个山洞映得通红。热浪一阵一阵地扑过来,烤得人脸皮发紧,汗刚冒出来就被蒸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
楼望和靠在岩壁上,喘得跟刚跑完十里地似的。
他的眼睛很疼。
自从进入这个该死的灼热熔洞,透玉瞳就像是被人拿针扎一样,一跳一跳地疼。洞里的玉髓确实不少,品质还都不错,可每一块都带着一股子暴烈的火气,用透玉瞳去看,就像直视太阳。
“还撑得住吗?”
沈清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她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沉静的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