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佑国低着头，他好像清晰地看见了未来，神之怒，还有蛮夷进攻……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意义。”
“权力也好，金钱也罢，我们这些不同势力之间的尔虞我诈和斗争，全都没有意义。”
赵恒瞪大了双眼。
柳佑国这一番话，让他浑身发抖，难以置信。
他本来以为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系的，结果竟然影响这么大。
让蛮夷的将军进来了，又让他们得到了情报，蛮夷的进攻或许不远了。
此时此刻，赵恒才意识到一件事情：他真的是北境的管理者，这个身份意味着守护北境百姓和北境疆土的沉重责任。
蛮夷入侵，死的将是北境的军民，亡的将是北境的土地，而皇帝追责时，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他赵恒，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隔岸观火。
但是，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他一直觉得自己仍旧是一个世家公子，来北境也只是黄太尉让他来的。
嘀嗒。
冷汗从赵恒的脸上滑落，掉到地上。
他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
柳佑国又站起来，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看李云天痛苦的样子吗。”
“那就跟我来。”
既然已经得罪了世界上最不该招惹的人，那别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柳佑国直接带着赵恒来到了李云天的房间里。
当看见李云天、江中先生和莫离都躺在床上沉睡的时候，赵恒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柳佑国走到李云天旁边，说道：“李云天昨夜与连城山拼死相搏，但完全不是对手他的肩膀被打穿，太医说了，以后他的左手算是半残了。”
“你想笑的话，就尽情地笑吧。”
赵恒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李云天重伤，江中先生和快剑莫离两位宗师也都躺了。
这意味着昨天晚上的情况，真的非常糟糕。
而情况越是糟糕，对他的影响就越大，要是女帝追问下来，他怎么回答？
柳佑国走到门口，一脸疲倦地坐在门槛上，他心力交瘁，也没有力气在乎什么颜面和尊严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人吗。”
赵恒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因为张辰。”
柳佑国伸手抹了一把脸，“他是比至强宗师更加强大的，宗师之上的境界，天人之境。”
“昨天夜里，他一招就重伤了连城山和张日麟，还顺手毁掉了他们手中的神兵，全天下的宗师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是人间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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