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武功并不出色，怎么打死连城山？”
“是不是找人帮忙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用力地摇头：“这也不可能。”
“张辰怎么可能认识能打败连城山的人呢？”
要是张辰认识宗师，甚至是至强宗师，那对柳家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万一张辰找人来报仇呢？
所以柳佑国第一时间否定了这种想法。
江中先生知道两人很难相信，因为当时他看见时，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景象。
甚至连城山、张日麟也不敢相信。
因为张辰的存在，就撕碎了千百年来，人们对武道，乃至对整个世界的认知。
“确实是张大人杀死了连城山和张日麟。”
“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一流武者，也不是宗师，他是……”
江中先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宗师之上，世间唯一的存在，天人。”
柳佑国和柳如烟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