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摸了摸右颈,笑道:“带林花出去玩过好些地方,地上太脏,空中太虚,我就想了这么些东西来。”
说这话时,谢春红显得极有耐心,手上整理白布的动作不自主温柔许多。
苏良沉默以对。
直到谢春红将人放置在垫子上后,喊了喊他,才回过神来。
“苏兄,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