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妈咪还有萌萌一起离开了。
想到这里，沈斯年走上前，乖巧地叫了声：“夜幕叔叔。”
秦夜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沈斯年也没有拒绝，直接走上前坐下。
小家伙年纪虽小，但是很机灵，他坐下之后，便感觉夜幕叔叔找他应该是有话要说。
“年年。”
秦夜望着他，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闲聊一样。
“夜幕叔叔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斯年点点头，并问：“夜幕叔叔，你想问什么？”
“你觉得夜幕叔叔当你和萌萌的爹地，够不够资格？”
他问的是够不够资格，而不是你愿不愿意。
沈斯年虽然年纪小，但是他学习的知识已经很多了，所以很快也明白了秦夜这句话里的意思，怔了好一会才说：“这个……要看妈咪同不同意。”
“夜幕叔叔的意思是，不看你妈咪，仅看你自己，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觉得夜幕叔叔够资格当你和萌萌的爹地吗？”
沈斯年：“……”
“别怕。”秦夜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难得温和：“说真话就可以。”
沈斯年其实要说的话，还挺得罪秦夜的，虽然这段时间夜幕叔叔为他们做了很多，再加上他以前总是来直播间观看。
‘夜幕沉寂’这个名字的光环对于两个小家伙来说，力量还是很大的，比如一个陌生人，就算说是他们的亲生爹地，但是如果没有‘夜幕沉寂’的这个名号在前，他们会那么快就接受这个人吗？
不会，因为会有很长很远的距离感。
距离感，是个很要命的东西。
而习惯，也可以改变很多人。
就像他们，每次直播的时候，都已经习惯了一个叫夜幕沉寂的男人跑过来观看他们的直播，风雨无阻，且每次都打赏礼物。
他们已经习惯于生活中，有这个名字的存在了。
所以当时秦夜以夜幕沉寂的名号一出现，瞬间就在两个小家伙心里占据了不可拨除的地位。
但就算是这样……
沈斯年还是摇了摇头。
“夜幕叔叔，如果是说真话的话，不行。”
答案，在秦夜的预料之中。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年年会这么说，所以秦夜的心里，居然也没有觉得失望或者是什么。
他只是看着沈斯年，表情安静地询问。
“能告诉夜幕叔叔，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听言，沈斯年瞅了他一眼，之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沈斯年点头：“夜幕叔叔，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够资格了的话，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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