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因为从一开始,看着能容三马经过的小道,逐渐收窄,甚至蜿蜒曲折,马跑起来的速度又很快,几次沈云雾都觉得马快要跳出去了,但又总能拐回来。
沈云雾一路上好几次被惊到失语,甚至后背出了冷汗,等到路况终于变得正常,她身上已经失去了力气,似柳条一般软绵绵地靠在秦夜的身上。
如秦夜所说,小道确实是捷径,他们抵达山顶的时候,旗子还插在那里,旁边还有个小礼盒。
沈云雾看着那面旗子,强忍着恶心挺直身子,正准备让他放自己下马去拨旗的时候。
身后的人突然毫无预警地倾身将她抱住。
紧紧的,大力的,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
在这寂静无比的山顶。
沈云雾甚至可以听到他贴在自己后背胸膛上强烈跳动的心跳。
和先前的调侃,冷漠质问不同,这会儿的秦夜,就是很单纯地在抱着她,紧紧地,似乎这辈子都不想再松手。
许久,她听见一句很轻的,像风一样的声音。
“五年了,你可终于愿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