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其细小，如果不拿显微镜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更不要说这会儿根本没打量他的沈云雾了。
“国内？”
“是啊，我调查过市场，这几年国内是最合适的。”
“还真是长大了啊，都已经学会调查市场了。”
沈云雾：“……”
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而且都过去五年了，为什么墨白总还是一副把她当小丫头看待的心情呢？
夸完她，墨白静默了片刻，而后缓声道：“不过开在国外不好么？就开在我公司附近，我也好帮忙。”
沈云雾有些尴尬，“这五年你帮衬了我这么多，我总不能事事都依赖你。”
“事事依赖？”这个形容让墨白轻笑了一声：“云雾，若这五年，你真是事事都愿意依赖我，我也不必如此费尽心思了。”
虽然说她现在同意自己给她带早餐，但这却是墨白努力之后的结果，就算他不做这些事情，沈云雾也可以将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
“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再多的话，我就还不起了。”
“谁要你还了？”
墨白看着她的眼神深邃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变低：“反正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还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沈云雾没说话。
他是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毕竟他一直都很尊重她。
但是欠得越多，沈云雾心里就越愧疚，如果真的还不起的话，那她余生心里也会觉得不安。
“好了，安心一些。想去国内也没有什么问题，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回国。”
听言，原本还垂着眼眸的沈云雾猛地抬起头。
“你跟我一起回国？”
“不然呢？你都要回国内开公司了，我不得过去帮忙？”
沈云雾：“……”
她其实选择回国开公司不仅仅是因为她调查了市场，其实也还有别的原因。
无非就是她觉得墨白帮自己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想去离他远一点的地方，可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自己做这么重大的决定，而且还是即时开口。
“怎么？被我的话吓到了？”
“你之前……”
“放心，还真以为我是想跟你一起回国啊？云雾，我是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就算你这次不想回国，我也会回国，我打算在国内也开拓市场，调研报告呢，我助理上个月就交给我了，你说我是不是为了你？”
听到调研报告的时候，沈云雾松了一口气，不过同时也怀疑起来。
“上个月？你说的是真的？”
“不信？”墨白抿了一口咖啡，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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