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符箓后,秦安便一直躬身低头,此刻听到面具男子的低语,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阴阳御灵符的名号他从未听过,可炎尘子的大名,他却是如雷贯耳。
即使他只在赤炼堂只待了几个月,且大部分时间被圈禁在竹林小山,也听过这位炼器大师。
这位炎尘子不仅修为高深,已是假丹境修为。
虽未真正结丹,却能以独门秘书强行跨越境界,炼制本是金丹修士才可触及的法宝。
而且,其炼制的法宝威力皆不俗,还在一些普通的法宝之上。
正因如此,他在赤炼堂内备受尊敬,即使是金丹长老见了他,也会主动客气地称一声“炎尘大师”,常会登门请教炼器之道。
在很多人眼里,早已将他等同于金丹境修士看待。
其身为假丹境修士,修为本就不弱,又能炼制金丹级法宝,实在无法将其视作一般筑基修士看待的。
那女童模样的红绸仙子,就不止一次和他说过炎尘子的事迹,谈及此人时,言必称“大师”,眼神中满是向往,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那阴阳御灵符居然是此人之物。”
秦安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难道,容成羽是此人的弟子?”
这个念头一出,秦安越想越慌。
容成羽可是死在他手里,若是被炎尘子知道,以那位大师护短的性子,必定会不顾一切寻他报仇。
到时候,恐怕就是他师父玄阵子出面,也不好收场。
玄阵子虽然修为不弱,且精通阵法之道,可炎尘子能炼制金丹级法宝,背后绝对金丹长老撑腰,玄阵子怎会为了他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去得罪这样一位“准金丹”存在?
更何况,在玄阵子眼里,他不过是个有先天根基的“工具人”,没了他,还能找到其他先天高手,犯不着为他赌上自己的地位。
“那符箓呢?”
就在秦安心神不宁、胡思乱想之际,面具男子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显然对阴阳御灵符极为在意,这符箓不仅能驱动法宝雏形,而且还拥有诸多玄妙神通,若是能得到,对他的价值是不在赤色甲胄之下的。
“符箓……似乎在血暴丹的爆炸中消失了。”
秦安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中央的大坑。
他其实也不确定符箓是否真的被毁,只记得当时血暴丹炸开的瞬间,黑白符箓的灵光在火海中闪了一下,随后便被烟尘吞没。
他只能根据那惨烈的爆炸场景推测,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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