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面前站定，似笑非笑道，“如何？”
虽是询问，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
“认你为主？”秦安问道。
“你的武学天赋在凡人中也算是不错了。”
少年嘴角噙着冷笑，指尖出现一缕火焰，“但武功练得再深又如何，即使是你们拼死追求的先天境，也还是凡胎俗骨。”
“你应该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
少年忽然抬手，火焰猛地窜起，将秦安战战兢兢的面庞映照得通红，而后又“兹拉”一声，骤然消散。
少年面上浮现出傲然之色，道：“认我为主，有朝一日带你踏上修仙一途也说不定。”
修仙！
秦安呼吸一窒，移山填海，遨游天地，他想起话本中仙人的描述，不禁有些怦然心动。
但，他眸子一暗，若修仙的代价是成为奴仆，失去自由，任人宰割，他绝不可能答应。
“吃，还是不吃？”
白衣少年将那颗蚀心丹递到了他的面前，丹药上散发着浓郁的腥气，闻之令人作呕。
“这……”
秦安低头躬身，语中带着犹豫。
“我吃！”
片刻后，秦安一咬牙，看似决绝道。
接着向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拿那蚀心丹。
“呵，还算识……”
似是对秦安的反应早有预料一般，白衣少年漫不经心道，说着还把手中丹药往前递了递。
可话音未落，他目光骤然一厉，身子猛地向后仰去。
“你敢！”
少年惊怒，其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秦安动手了，依旧是偷袭。
他抬头取药的刹那，突然抽出怀中的袖珍小箭，直刺少年心口。
少年在第一时间便有所反应，可还是迟了，眨眼间，闪着寒光的小箭已经到了他的心头。
“噗”的一声闷响，箭头在白衣少年身上划过。
秦安只感觉自己刺在了一具韧性十足的软甲上，那月白锦袍表面泛起一层乳白色的光晕，箭头被弹开，这月白锦袍竟是件护身宝物。
“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衣少年连退数步，身上的月白锦袍泛着淡淡的乳白光晕，被箭头划过的地方连丝痕迹都未留下。
随着一声冷哼，之前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出现，秦安又被控住。
“蝼蚁终究只是蝼蚁。”
白衣少年神情阴鸷，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手将秦安手中袖珍小箭拿走，接着狠狠插入他肩胛处，带出一蓬鲜血。
“始终不明白仙凡的天堑。”
少年的话中满是戏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一般。
“果真是卑劣的凡人，喜欢偷袭？”
他握着小箭，在秦安的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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