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伊琉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羞恼瞬间冲垮了理智,他甚至来不及重新站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脱了她的掌心。
暗色蝠翼慌乱地展开,头也不回地朝着敞开的窗口疾飞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了外面的光线里。
苏取看着空荡荡的掌心,“……跑什么嘛。”
不就是被她碰了一下某个位置。
又不是没碰过。
苏取拍拍手,继续躺回去。
而跌跌撞撞,重新飞回浴室的伊琉斯,险些一头撞上冰冷的石墙。
身影拉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腹下冰凉光滑的纹路也无法平息他胸腔里翻涌的乱流。
呼吸早已失了往日的沉稳矜持,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喘,天生华丽的嗓音带着一种全然失控破碎的性感。
伊琉斯忍耐着羞耻往下看。
果不其然,他的浅灰色西装裤,再一次氤氲成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