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讶然道:「你不是一向敬鬼神而远之吗?现在打算重用他们了?」
「该用就用嘛!」
杨灿笑吟吟地道:「我想要他们游走河陇,帮我暗中散布一则预言。」
「什么预言?」潘小晚下意识地倾了倾身子。
杨灿道:「预言河陇某一门阀,将于秋后遭遇大灾厄,受此重挫,一蹶不振。」
「不必点明这是天灾还是人祸,亦不必明确指向于阀还是慕容阀,更无需说明受此灾厄后的败落程度。
反正两头堵的谶语话术,是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具体如何发挥,全由他们自己做主。
谶语出来后,要让世人把猜忌和预判引向于阀、引向我,待到秋后变局真正发生,世人自会恍然大悟,知道这谶语应在慕容阀头上。」
杨灿一拍手,笑吟吟地道:「到时候,他们预言成真,名声大噪。我的布局,也可顺利完成,皆大欢喜。」
潘小晚是知道杨灿的粮战计划的,一听他说秋后,就明白他是要给谁挖坑了。
潘小晚细细思索一阵,颔首道:「我明白了,我今日便发出巫咸令,召他们回上邽。」
杨灿欣然点头,又道:「除此之外,算学馆方面,你也要进行扩编,广招门徒、为我培育更多的精算人才。」
杨灿叹了口气,数著手指道:「如今培养出来的算学人才,仅勉强供给了李大目。
接下来,续三边通调署也缺人、各大城池也缺人,你师兄王南阳也在跟我要人,我需要大量精通统计、推演、核算的人才。」
杨灿秋后的绞杀计划,是资金、仓储、借贷、市场体量、心理战等各个方面的一场博弈。
这需要大量数据的统计和分析、计算,不是你只懂得做多做空的原理,一拍脑门儿就能决策的。
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变招,什么时候该及时抽身————
粮食摸底、口粮消耗、市场存量、于氏宗亲的借贷极限,估算做多的成本线,投入多少才能逼对手爆仓,资金链才能断裂,如此种种,都需要一个个算盘去算出来。
没有这些精算人才,杨灿就无法精准地把控于氏的资金底线,容易出现抛粮过早、于氏止损跑路,或是抛粮不足、无法击穿粮价的失误。
杨灿把其中利害对潘小晚简单说了一遍,潘小晚这才恍然。
近来她的全副心神都倾注在六疾分馆的铺设、于阀医疗体系的搭建上了,确实疏忽了算学馆的发展。
没想到杨灿竟这般重视那些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