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于阀外部粮源。」
「不仅如此。」索弘眼神一狠,狞厉地道:「想来诸位于氏宗亲财力有限,想暗购粮食,抬高粮价,有些力有不逮。
我索阀财力雄厚,届时我可以动用巨资,帮你们扫空于阀境内所有存粮,无论乡绅私储、军营余粮、官仓备用粮————
能买的,你们都买走,一粒也不给他留,等到饿死了人,一定民怨滔天,那时所有人都会知道杨灿理政无能、疏于民生、罔顾百姓死活。」
「再者,杨灿推行军制革新,拆分军政权力,触动了许多于阀旧臣利益,心中有怨者定不在少数。」
索弘又指点道:「诸位可以暗中联络这些对杨灿心怀不满的势力,待粮荒爆发、民怨四起之时,再聚众问责杨灿,不怕他不俯首称臣。」
于七公欣然点头,略一犹豫,才试探著开口道:「还有一事,二爷,我于阀当家主母,乃是你的侄女儿,此事是否需要她暗中配合?」
提及索缠枝,索弘当即面色一冷,冷哼道:「你说缠枝?她胳膊肘往外拐,老夫早已不认这个侄女儿了。」
于浩然见他这么说,方才说出他们的算计:「二爷,为了对付杨灿,我们还打算————
败坏一下他的私德,散播流言,说他对主母心怀不轨、有僭越之举,不知二爷————」
「无妨!」
索弘眼中精芒一闪,抚掌道:「好主意。不过,说他对主母有不轨之心,恐不足以毁其名声。
要做,就做绝!直接散播消息,说他二人暗中苟合,待他身败名裂,被迫退位让权,我看这于阀主母,也该换人了。」
于七公等人一听,只觉遇到了知己,个个兴奋不已。
索弘端起茶杯,笑道:「春耕动手脚、暑夏造流言、秋荒大爆发、冬月逼退位。
四季连环、步步紧逼,毁其政绩、败其清名、失其民心、乱其根基。
诸位,我等以茶代酒,预祝大计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