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假惺惺的说道:“那你可要多注意身体。
现在天冷了,容易生病。”
易中海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别人有儿子,有媳妇,日子过的滋润。
他不行。
有个媳妇,还不如没有呢。秦淮如每次来伺候他,都是为了要钱。
至于儿子棒梗,就别提了,平时就不跟他交流。
他对棒梗教育了那么多年,棒梗始终都没有领会他的真正意思。
对他说的那些话,更是嗤之以鼻。
“你来是为了大茂的事情吧。不是我多嘴,大茂确实太不像话了。
再有钱,也不能乱来啊。
他天天晚上,拉着艳玲的两个朋友喝酒,还左拥右抱的。
这像话吗?
是,现在改革开放了,男女之间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有分寸了。
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干败坏风气的事情。
知道的,说他们是朋友聚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聚众嫖娼呢。”
易中海好久没这么理直气壮的说教了,对着许富贵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可能是受到阎埠贵的刺激,他说的还特别的严重。
许富贵心里也恨不得教训许大茂,但却不乐意易中海多管闲事。
“老易,你瞎说什么呢。不就是几个人在一起喝酒,没孝敬你们吗?
你有必要污蔑他们吗?
大茂今年五十了,名声坏了点没什么。
棒梗媳妇几个女孩子,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坏了名声。”
易中海听了许富贵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自认为说的都是至理名言,也是为了许家好。
许富贵不领情就罢了,居然还倒打一耙。
他是在乎那点酒肉的人吗?
当他是阎埠贵呢。
为了三瓜俩枣,什么事情都能干。
“许富贵,你怎么还那么不讲理。
我说的都是为了这个院子。
我不想院里的人,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你出去听听,外面是怎么说许大茂的。”
许富贵转头盯着阎埠贵:“我还想问问,外面的人是怎么知道大茂在家里喝酒的。”
阎埠贵有些心虚,不敢看许富贵的眼睛。
易中海气呼呼的道:“你看老阎干嘛。
许大茂自己没避着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到。”
许富贵能猜到,外面的谣言跟阎埠贵有关,易中海自然也能猜到。
他并不觉得阎埠贵做错了。
原因很简单,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小辈。
许大茂做的不周全,就怪不得别人说闲话了。
许富贵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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