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日子虽苦,过得也还算凑合。」
「后来崇祯十五年福州闹大疫,他爹心善,见那些蜑民无处医药十分可怜,就施了些符水给他们救急。结果被本地的巫觋诬告,说他『以符水惑众,害人无数,死者十之七八』。官府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抓了起来,打得伤残,他硬熬五六年,最后还是吐血死了,这孩子的娘亲也被变卖改嫁了,就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长大。」
「后来崇祯十五年福州闹大疫,他爹心善,见那些蜑民无处医药十分可怜,就施了些符水给他们救急。结果被本地的巫觋诬告,说他『以符水惑众,害人无数,死者十之七八』。官府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抓了起来,打得伤残,他硬熬五六年,最后还是吐血死了,这孩子的娘亲也被变卖改嫁了,就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长大。」
曾老汉摇了摇头,继续说著。
当初的何浪儿估计是跟著他爹学了点皮毛,总说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满嘴胡言乱语,那些巫觋经常追打他直至血流满地。他当时才六七岁,全然无法反抗,只能整日磕头求饶,求巫觋们放过。
「唉,也不知道这次是撞了什么邪,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耿精忠学到的驭人之术告诉他,绝对不要去追问别人为何忠诚,只有你给足资源得到的忠心,才会是实打实的心腹,但今时他突然明白了,何浪儿为何会在自己硬扛三一教的滥捐杂费,又打跑市井流氓后,突然间带人来投。
「无妨,我会想方设法,一定要救醒他。」